的医院。”
周正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三姐,你放心,兄弟们那边,我会安排好。”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责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经过这一战,我和周正,和这些活下来的兄弟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超越上下级关系的、生死与共的羁绊。
这种羁绊,是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比任何誓言都更加牢固。
“周正,”我说,“辛苦你了。”
周正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不辛苦。能跟着三姐干成这件大事,值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是整个龙头园区最繁忙,也最混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