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命分文不值,可她的麻雀和鹿肉都是能吃的!
这年月,再也没有什么比粮食更重要了。
“遇到这间黑店咱俩还能活着,就是万幸。”裴行玉继续安抚。
程意道:“不是万幸,是我先下手为强。”
裴行玉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懂面前这个女人。
一会儿孩子般的生气,一会儿又能说出这种狂妄的话。
但是......她说得有道理。
夫妇二人看看对方,整齐的叹了口气。
真是倒霉到家了。
裴行玉从程意口中知晓了灶房的恐怖,半步都没有再靠近,两人就在客房里吃完了剩下的烤兔肉。
要走时,程意说那些麻雀和鹿肉还在,可以拿回来,被他一把拽住。
“谁知道他们杀过人的刀会不会继续用来杀鹿?就算那鹿肉还在,你我也断不能要!”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裴行玉就想起了昨晚上那顿饭。
那装汤饼和牛肉的碗.......会不会装过人肉吧?
裴行玉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巴冲出脚店,在路边把刚刚才吃下去的冷兔肉全部吐了出来。
程意满眼担忧的挑着担子跟出来,耐心的站在一旁等他恢复好。
而后,一把火烧了这间昨夜初到时,让她惊喜不已的脚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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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脚店离开,又走了两个时辰。
夫妇二人终于来到程意远亲所在的河湾村。
一进村子。
程意就看到自家祖父的堂兄弟他三奶奶的侄子的婶子的儿子,她族叔程大全,正带领一家八口,同临村老财主林大赖家的佃农干架。
她那大着肚子的二嫂和刚会走路的两岁侄子,在旁边时不时趁乱暗算一脚。
其中,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显得尤其勇猛。
他一身被晒成麦色的黝黑皮肤,举起拳头就朝林大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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