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对吗？”
蒋正南脸色很难看，但到底顾及裴季在这儿，没去反驳她。
宋晚这些年，脾气越发的坏，不分场合，什么都敢说。
他只能暂时将一些话咽进去。
裴季提着手里的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还是旁边的宋晚体贴提醒他，“阿季，先把东西放下吧，别累着了。”
裴季这才上去，把东西递给宋知意。
宋知意让佣人将东西接过去。
“你就是晚晚的男朋友啊。”她说，“这孩子也是，今天带男友回家，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十分迅速的撇清了关系。
...
时隔一年，蒋正南回梨园吃的第一顿饭，并不痛快。
但宋晚很痛快。
看着舅甥俩在餐桌上的各种不自然，宋晚怎一个爽字能形容。
母女俩都很体贴的照顾着他们。
宋知意对蒋正南的照顾，发自内心，整桌的菜都是蒋正南爱吃的。
宋晚时不时会给裴季夹菜，刻意而为的亲昵。
蒋正南的面色没有好过，整个晚上他始终阴沉着脸。
而对面的裴季，心里万马崩腾。
蒋正南一直不肯结婚，蒋老爷子催了多少年都没用。
以前裴季甚至怀疑过自家舅舅的取向，到了今天才知道，不是取向的问题。
而是，人的问题。
毋庸置疑，宋知意有个宋晚这么大的女儿，蒋家绝对不可能接受。
蒋老爷子近年来身体不行，更是受不得刺激。
蒋正南隐瞒的做法，在裴季看来，说的过去。
只是--
他多少不太能接受，也不太能消化这么大的事。
“舅舅。”
饭吃到一半，裴季实在忍不住，同蒋正南搭话，什么都想问，又什么都不敢问，最后说了句无关紧要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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