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年,她不一样挣扎着,但还是在宋知意以死相逼,送进急救室后妥协了。
很多年里,宋晚都忘不了离开那天,少年质问时眼尾的猩红。
是带着恨的。
没必要再来一次。
宋晚跟自己这么说,但收拾好行李站起身时还是觉得血液无法正常循环,心口涨的慌。
视线偏转,落在卧室的床头桌上,上面放着昨晚给陆晟擦拭的药膏和棉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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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收拾完行李,时间还早的很。陆晟已经走了,看样子也不会在回来。
宋晚知道,陆晟是个有脾气要面子的,被拒绝,恐怕此刻在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她多少遍了。
骂她什么,她都想的到。
左不过是,‘不识好歹。’‘算个什么东西,跟他摆谱。’‘他是疯了才会要她做女朋友。’...
也是巧,刚想到这儿,宋晚就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