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大郎毫不怀疑,立刻拿出一个,在衣服上随便蹭了两下,就张大嘴咬下去,然后,眼睛一点点瞪大,闪着不可思议的光彩,他含混咽下去,激动的差点蹦起来,语气像置身梦幻一般喃喃道,“原来真的很甜啊……”
沈楠摆摆手,“拿去跟弟弟妹妹们分着吃吧。”
“是,娘!”
程大郎这声喊的特别响亮,小孩子哪有不喜欢吃甜的?挖到白茅根都当成宝贝放在嘴里咂摸大半天不舍得咽下去,这甜甜的野梨,比县城几文钱一个的糖人也不差啥了吧?
孩子们欢天喜地的分野梨,背篓里那两只大兔子都被冷落了,程大丫倒是看的很眼热,却不会收拾。
程怀安打发她先去煮野菜粗粮粥,还特意叮嘱多放山药,然后自己寻了刀来,拎出兔子处置。
沈楠盯着他干了会儿活,突然旧事重提,嫌弃的吐槽了句,“程工,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人设,你是不是一直打算贯彻到底啊?”
程怀安深吸口气,悄悄揉揉发酸的手腕,忍辱负重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天天坚持练了,只是时日还短,效果不明显。”
“是吗?”
“千真万确。”
“喔,我不信。”
程怀安急了,一不小心就进了她挖的坑,“那你怎么才能信?”
沈楠笑的有点痞,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除非你答应我,随时都接受我验身。”
“……”
之前他是怎么昏了头觉得她形象高大伟岸如女英雄的?
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