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无愧胸有成竹,还是心理强大故作镇定?
“可能确认与另外那两起案子是否为同一人所为?”他移开视线看向少年问道。
少年也意味不明地看了妘缨一眼,回道:“除了心口的伤有些不同之外,其他痕迹与另外两起案子的受害人一般无二,都是先挖心,而后再将手摆成指向前方的姿势,最后再用绳子将人吊起。”
“心口的伤有何不同?”
“另外两名受害人的伤口整齐利落,整颗心被完好地挖走,刀法娴熟,但范六小姐的伤口切面粗陋不堪,还有心脏碎肉残留,像是新手,从手法来看,不是同一人所为。”
“应该是模仿作案。”少年说着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能排除是真凶故意如此混淆我们的视线。”
新手要装老手不容易,但老手装新手可就简单得多了。
王眷低头翻看手里的供词,一时未语。
听到“真凶”两个字,吴钩神情讪讪,尴尬地咳了一声:“凶手狡诈阴险,留下的线索太少了,还擅长嫁祸于人。”
王眷抬头看他一眼,知他是在为误判了另外那两起挖心案而不自在,吴钩这个人,为人倒是良善宽和体恤百姓,但能力却平平。
若不是因为半年前私铁案牵连甚广,江南东路一大批官员皆出了事,朝廷急需用人,也轮不到吴钩来做这个知府。
这次也是因为他发现吴钩递上来的卷宗有问题,这才从宣州来了江宁府,打算亲自审一审这个案子,却不想恰好撞上梵音寺来报案。
而身为知府的吴钩,不在衙门当值,竟在悠哉悠哉地同一众文人士子游玩赏春。
王眷心下叹了口气,私铁案几个嫌犯要么自尽要么被灭口,导致这案子至今还没有进展,朝中也是焦头烂额。
吴钩的失职,就算报到朝廷,恐怕也不会有人理会。
也罢,领导无方总好过群龙无首,好在吴钩是个听得进话的,若是换个无能又自大的人来,那才是要出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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