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制。老人放在一个地方,孩子放在一个地方,女人放在一个地方,男人放在一个地方。让他们不能住在一起,不能通信,不能见面。几年之后,他们还是家人吗?还是族人吗?还是那个能拧成一股绳造反的六国贵族吗?”
嬴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嬴昭宁继续说:“那些有能力的、有可能造反的,调到边远的地方去。让他们去修路、挖渠、开荒。离咸阳越远越好。让他们在边远的地方待几年、十几年。等他们回来,也老了,也没那个心力造反了。”
“至于那些老弱妇孺——”她顿了顿,“放了吧。他们造不了反。放了他们,还能显得朝廷宽仁。他们出去之后,也不会再想着造反。因为他们知道,造反了,那些被关在边远的儿子、孙子,就回不来了。”
嬴政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看着嬴昭宁,目光很深。
这不是杀,是拆。
拆成一个一个的人,拆成一片一片的散沙。
不是杀一个人,是杀一个家族。
不是杀肉体,是杀人心。
让他们活着,但活不成原来的样子。
让他们有牵挂,但牵挂在别人手里。
让他们想造反,但没人跟着。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还有呢?”
嬴昭宁想了想,又说:“还可以让他们互相举报。举报有奖,不举报受罚。举报一个,减刑一年。举报两个,减刑三年。举报三个,直接放人。他们会自己咬自己。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把自己拆了。”
嬴政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这个小丫头,三岁。
她想的法子,比他这个当了三十多年皇帝的人还绝。
他知道她不是在说狠话。
她是在想怎么用最少的代价,解决最大的麻烦。
不流血,不杀头,但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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