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的烛光,都觉得是特意为他点燃的。
果不其然,他一露面就见安村长直接开门见山问束脩。
张靖看着就差坤长脖颈眼巴巴的村长,再看眼搀扶着村长表情同样都有些复杂紧张的嫂子,他也没卖关子的爱好,从头到尾诉说了一遍兄弟俩的抉择。
“什么?”安村长有些不敢置信:“这……这兄弟两还打算下田?那天才也打算下田?”
“下田也没什么问题吧?咱无战事不也耕作?”张靖看着震惊到浑身颤栗的安村长,纳闷。
“那是读书人,是文曲星,那手多金贵啊。”安村长来回反复吸口气,用力抓紧了自己的拐杖:“你确定那天才也说下地要学如何种地?”
“当然确定。”张靖铿锵回应:“村长,您也想想,其他读书人金贵是因为他们还有家里人勒紧裤腰带供着读书。这哥俩现在没人供了,自己琢磨种地读书,我倒是佩服也认同的。这样自食其力,才能耐啊。”
“再说——”
张靖话语一顿,环顾了一圈,视线看向内门。
徐兰花见状立马道:“家里孩子我打发老大带去私塾擦桌椅板凳去了。”
确定没有孩子偷摸趴墙角的可能,张靖道:“说句难听的,不为民,就为他们自己。可他们连红薯什么时候种植都不知道,那万一被手底下人骗了成贪官污吏怎么办?”
听得这与国与己都有实在利害关系的话语,安村长神色凝重的吁口气:“你这说也对。我可能这些年跟那些人打交道,被读书人迷了眼。”
喃喃一句后,他也不耐去想跟书吏跟秀才公打交道的艰难,只问如何安排:“人数不少。许景言扯着嗓子喊也不成。”
“我当初落户买的房连带院是一亩地,只围了墙。明天带人去稍微除个草,把后院拾掇出一块地,一半给哥俩种些葱大蒜这些,另一半就让他们听故事。趴墙头不安全。”张靖说完,吸口气:“村长,咱丑话也得说前头,女的不能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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