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仵作来检验。“
“男女七岁不同席,可我生辰还没过,不到七岁。扛着装昏的你去公堂,也行!”
钱明他娘闻言气得身形都颤栗:“你……你……你不是……不是读书人吗对峙公堂,就不怕颜面尽失?”
拄着拐杖赶过来的安村长看着兄弟俩走的是雄赳赳气昂昂,满眼都是势在必得的凌人杀气,再看眼面色都刷白的钱明他娘,再看看一群呆若木鸡的人,喘着气:“不……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说人善被人欺吗?”许景言看着满头大汗的安村长,虽然有些佩服人但此刻他自己火气也真挺大,指指被踹掉的篱笆:“拿着擀面杖冲进门打我。只需她们怀疑我们是娈、童吗?我们一路是受朝廷受军队一步步来的,是三里就安排一个士兵巡逻守护,她们还说我们是靠当娈童活下来。”
“她们是质疑朝廷政策。明明自己受朝廷的政策恩惠,眼下却怀疑另外一帮人受朝廷的恩典。”
“什么?”安村长闻言都有些不敢置信,抬眸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目光冷冷,带着些冷漠的寒意:“村长,您恐怕因黄金丸子的方子,此刻在村民眼里都是同伙呢,最好还是保持沉默,留着力气去公堂说!”
安村长:“…………”
徐兰花见状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自家丈夫的袖子,立马扬声:“去……去公堂!”
她再不开口,恐怕是真被兄弟俩不喜了。
这哥俩有才啊!
连公堂都不惧怕!
听得这接连的公堂一词,有妇人面色一变,都看向钱明他娘,就见人小脸也白着。见状便慌了神:“不……不就吵嘴两句……”
“不……也是那陈夫子说你们偏心眼,我们一气之下才问个清楚。”
“这才几岁的小孩子,就说那么难听的话,我们才想着教训教训。”
“…………”
许景行冷笑着,继续迈步。
许景言更是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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