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管了,就是同龄人。
他一个已经会简体字的学习繁体字,比所谓的睁眼瞎还痛苦。
于是他是高亢无比,握着有些粗粝感的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写:“瓜。咱们老祖宗聪明的,这瓜像藤茎上挂着葫芦状,所以就这样……”
“象形字!”
“所以学习认字不难的,很多字都是像物件的模样,慢慢的一笔一划,形成文字。”
所以不难记!
不难记!
繁体字!
浑然不知许景言内心的感叹,前来的孩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拿着枯柴在泥地里跟着一笔一划。
许景言矜持的负手,一个个的看过去。
哪怕冬日寒风吹拂,他却觉自己胸腔也燃烧出教导主任的魂魄:“嗯。”
“在框框里写。”
“不许互相抢占。”
“很好!”
在屋内的许景行见状,无奈的摇摇头,捂着耳朵默默背书。
时光就在学习中悄然而逝,眨眼间开源十年到来,张靖的家眷也随着冬雪化作春风,在四月初来到了十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