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当真有几分口渴。
他递来修长白皙的手,抓过云芙端来的一壶清茶,啜饮一口。
茶壶再次搁置乌木托盘。
陆筠淡声道了句:“退下。”
“是。”云芙不敢多看,她猫着腰,蹑手蹑脚告退。
待回了外院,云芙四肢的知觉,才重新回到了体内。
听得墙外高一声低一声的痛呼,她的掌心生汗,悄声同婆子们打听今晚一场闹剧的原委始末。
原是燕芳奉了老夫人之命,入夜侍奉陆筠。
可这么多年来,陆筠从未收过老夫人送去的侍婢、通房,更没有抬过什么姨娘。
燕芳生怕夜里不能成事,竟起了点心思,自作主张将催.情熏香染上衣袖,也好在床笫间给大爷助兴。
哪知陆筠长年在外行军,枕戈待旦,十足警惕。
不等燕芳近身,男人榻边的冷刃已然出鞘,抵上了她的喉头。
若非燕芳尖叫出声,搬出老夫人的名头,恐怕半个脑袋都要被人削下来了。
最终,陆筠看在陆老夫人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将人拖出去杖责二十,送到乡下配人,了结此事。
……
云芙听得心惊肉跳,不免庆幸自己今晚命大,没有开罪这位脾气暴戾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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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芙再次握紧手中扫帚,费劲儿搓扫地上的血污。
今天是元日,府上的仆妇,只要没在老夫人、各院主子面前当差的,都能外出两个时辰,买些胭脂吃食,或是探望老子娘。
云芙想好了,等她干完外院扫洒的活计,她就回家一趟。
正好这个月的月钱拿来了,加上除夕年节的打赏,足足有五钱银子!
她可以拿来给祖母买药,治一治眼睛。
大夫说了,祖母的年纪大,眼疾耽搁不得,若是全盲了,往后保不准还会耳聋、变哑。
云芙知道祖母拉扯她长大不容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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