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头?”
“对!大公子让奴婢学梳头,可奴婢不会呀。您教教奴婢吧!”
“不教。”燕凌飞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伸手又将金叶子攥了回去。
姜晚急了,“就一次!奴婢很聪明的,教一次就行——”
不知道为何,燕凌飞觉得奴婢两个字从姜晚嘴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刺耳。他将金叶子举到她眼前,慢悠悠转了一圈,语气懒懒地——
“再多说一句,金子就别要了。”
姜晚嘴巴“啪”地一下闭得严严实实。
她一把抢过金叶子,手指在唇上一横,从左拉到右,当场封口,腮帮子鼓得圆滚滚,摆明了一个字都不再多说。
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往外溜,嘴里唔唔两声,权当告辞,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
燕凌飞嗤笑一声,望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看了眼空了的手心,又拎起酒壶,灌了一口。
“滑头。”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