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整天吃斋念佛,可对她们这些下人可一点都不手软。
她手上的冻伤,还不是拜燕夫人所赐!
一想起来自己用冷水搓粑粑的事,她就来气。
“唉——”
姜晚又叹了口气。
燕凌飞盯着她看了几秒,实在忍不下去了。
“你搁着唉声叹气地干什么呢?”他皱眉,“没规矩。”
姜晚撇撇嘴,心道这人真不知好歹,就觉得你可怜同情了一下下嘛,还能是为什么。
你大半夜跑我屋子里让我做饭的时候都忘啦?
现在还扯起规矩来了。
她只低头搓着珍珠小圆子,不搭腔。小圆子一个个地整整齐齐排在案板上。
燕凌飞只是嘀咕了一句,倒也没走,就斜靠在门边看她忙活。
姜晚见他又换回了这身红色宽袍,奇怪道:“公子刚才去哪儿了?”怎么穿成那样啊,简直是风格大变。
那身玄色劲装,窄腰窄袖,又利落又精神,跟平时那个病弱公子完全两样。
说实话,她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燕凌飞淡淡道:“锻炼身体。”
姜晚手上动作一顿,抬头飞快瞟了他一眼。
目光从他苍白的脸,扫到他偏瘦的肩,再落到他手腕突出的骨头。
……就你这样,还锻炼身体?
她没说话,但脸上表情再一次把她的心思全暴露了。
一双眼睛里明晃晃写着怀疑,还有点“你逗我呢”的意思。
燕凌飞被她这直白的样子惹恼了,站直一点,声音稍微高了点:
“你那是什么眼神在打量爷?”
姜晚收回目光,继续搓搓搓。
“公子啊——”她拉长了语调,语气像老母亲。
“身子虚,就别硬了。这样透支太多,以后真就好不了了。”
燕凌飞这下真被她气笑了。
那双桃花眼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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