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靠着李嵩的关系,才坐上了宁州卫指挥使的位置。这些年,他和刘坤狼狈为奸,坏事做尽。”
“宁州卫原本有五千边军,可这些年,他和刘坤联手,克扣军饷,吃空饷,把五千边军吃的只剩三千人,剩下的空额,军饷全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边关的将士们,拿着不足额的军饷,饿着肚子守边境,和北瀚人拼命,可他却拿着克扣的军饷,在宁州城里买田置地,花天酒地。”
“三年前,北瀚骑兵入关劫掠,驻守边境的两个百户所,三百多名将士,被北瀚人围在了黑风口。赵威手握重兵,却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三百多名将士战死,只因为那两个百户,不肯给他送孝敬,还多次举报他克扣军饷。那三百多名将士,全都是跟着老将军在边境拼杀了十几年的老兵,就这么白白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李默的声音越来越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属下在大牢里,见过太多被赵威陷害的边军将士,他们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赵威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扔进大牢,屈打成招,最后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属下在宁州十几年,看着他和刘坤狼狈为奸,害死了无数忠良,害苦了无数百姓,早就想扳倒他了,只是属下人微言轻,没有靠山,根本动不了他,只能暗中收集他的罪证,等着有朝一日,能让他血债血偿。”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账本,双手呈给萧辰,躬身道:“殿下,这是属下这些年,一点点收集到的,赵威克扣军饷、冒领军功、构陷忠良、通敌走私的全部罪证,每一笔都有凭有据,绝无半分虚假。今日,属下把它交给殿下。”
萧辰接过账本,一页页翻看。账本上的字迹工整,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哪一年哪一月,赵威克扣了多少军饷,害死了哪些将士,和北瀚走私了多少盐铁,都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连证人、证据的存放地点,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这本账本,李默整整记了十几年,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他对奸贼的恨意,和对公道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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