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走，每突破一重境界需要的灵气便越发浩大，每个境界停留的时间自然会越来越久。
柳水瑶跟上步伐问题不大，但想要超过肖襄她们这些先行者，除非她每回修行都当老大，以勤补拙，一天接一天地勉强拉近那一点点差距。
“别想了，先起来吧。这里硬邦邦的躺着不舒服。”
李渊说完也不等柳水瑶反应，一手将地上的衣服搂起来，一手径直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楼上浴室。
李渊帮她洗了个澡，然后在卧室里用法力给她恢复了一下。
卧室里灯光柔和，恢复过来的柳水瑶懒懒地倚在床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李渊忽然伸出手，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柳水瑶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抽离，一瞬恍惚，仿佛脑内某个隐秘的抽屉被人打开又关上。
下一秒，一团淡金色的光团浮现在李渊的指尖，在半空中缓缓旋转着，散发出微弱的毫光。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金光碎裂，消散在空气中，化作星星点点的光屑，悄无声息地湮灭于无形。
柳水瑶猛地瞪大了眼睛，捂住眉心，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契约，防止背叛的那种。”
“契约？”柳水瑶心中一震，下意识地回想着什么时候李渊将这玩意打入自己脑海中了，但想了半天仍没有印象，“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天你来水库试探我后，晚上我偷摸着来了一趟。”李渊解释道，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那天？”
柳水瑶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那天她为了试探李渊的虚实，特意去了他的水库一趟，还将他打晕了来着，顺便摸了李渊全身，想确认他身体上的细节，寻找所谓的“机缘”。
以现在的情形看，那个“打晕”多半是某人厚着脸皮配合的演出。
更羞耻的是，她晚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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