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擂台上那抱剑少年收剑而立,剑尖血珠滴落,在擂台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好!好!!好!!!”
黑良平站起来了,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宁泽先生,息怒。比武场上,刀剑无眼,受伤在所难免。小徒武道修养不精,出手失了分寸,还望宁泽先生海涵。至于那位弟子的医药费,我们愿全额承担,也算是表达歉意。”
医药费。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从黑良平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杯滚烫的油泼在华夏众人心头。
他春秋阁的弟子被砍了一只手,对方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医药费我们出”?
宁泽的胸膛剧烈起伏,指节捏得嘎巴作响,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但他到底是宗门一脉的上位者,呼吸数次之后,那股几乎要将胸膛撑破的怒意被他用数十年的养气功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声音平静得像冰面之下的深流:“比武受伤,怨不得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只是此事,我春秋阁记下了。”
黑良平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听到那句“记下了”背后沉甸甸的重量,重新坐下,端起了茶杯。
那姿态,像一只得逞的老狐狸,在品尝自己捕获的猎物。
那个无月千代也似乎没有感受到压力,稳稳地站在擂台中央,像一座铁铸的墓碑。
六场打完,华夏还剩5个人没有出战,倭寇这边只有4个人了。
此刻华夏这帮还有道宗和大雷音寺的代表没有出战,而倭寇这边就只有这个抱剑少年有所出乎意料。
按常理来说,一个化劲高手已经是极限了,但清光上人隐隐觉得不对劲。
为何这黑良平丝毫不担心?他的底气从哪里来?还是说这队伍之中还藏着更恐怖的存在?
清光上人把这件事和旁边的金镜禅师、宁泽先生一说,以倭寇的阴险来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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