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底。
他算是发现了，玉石品质越好，附灵的成功率就越高，但市场上直接买好的玉石以他手里现在的流动资金，恐怕支撑不了太久的消耗。
“看来还得再去一趟滇省。”李渊想。
说到滇省，他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摩梭族女孩的面容——秦可欣。
那个摩梭族姑娘，笑起来带着湖水的清澈，带着他在市场里挑原石时如数家珍，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落到她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两眼，便能说出产地和大概的成色。
从滇省回来以后，她隔三差五还会在微信上冒个泡，有时发一张市场的照片，有时问问他养的鱼长得多大了，他和周倩结婚那会儿，她还专门发了个红包过来，附了一句“老板甜甜蜜蜜，早生贵子”，看得两人哭笑不得。
不过近段时间，她发消息的次数明显少了，上一次聊天还是半个月前，她说自己正在市场里实习，忙着跟批发商谈货源，连吃饭都在档口解决。
下次去滇省，给她带点湘省的特产吧。
李渊的目光又落回众女手中的那几块玉佩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光有玉佩还不够。”
欧阳芸的死像一记闷棍，敲在每一个人心口上，让他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自己有自保之力，可家里那帮亲人没有。
李渊的爹娘、周倩的父母妹妹、肖襄的父母、刘云菲的父母、赵伊曼正在全国旅游的父母……
这些人，都在那张无形的棋盘之外，谁也看不见那双手会不会有一天伸到他们头上。
而要增强众女家人的能力，李渊倒是有个思路。
【授印-绿】可以将一些技能授印给其他人，但受智力影响，不可能同时授印这么多人，但可以轮流授印，而且还保留状态。
（【授印-绿】：薪火相传，印刻于心。可将学习者列为“授印”对象，当其跟随修习某项技能时，能获得该项技能（当前等级-1）的部分词条效果加持，“授印”对象最多可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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