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李渊的人影闪了一下，像一张被风吹动的纸片，突兀地改变了位置。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
那一下闪动之后，为首者的视野里，扑向左面的同伴像被一只无形的铁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向后弹飞了两米，重重撞在墙根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右侧那个同伴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角度，好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砸进草丛里。
为首者来得及做出的反应只有把暗器改抄成匕首——但他的手刚抬起一半，就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眼前猛地放大。
他脑袋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太快了。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六个人，从发起攻击到全部倒地，用时不超过四秒。
李渊站在倒地的六人中间，回头对身后的柳水瑶说：“绑起来，带去地下的房间。”
柳水瑶蹲下身，从其中一人腰侧抽出一卷战术绳索，动作利落地将六人绑好。
整个过程，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那股冷意越来越深。
她想到了欧阳芸的那通电话，想到了那句戛然而止的“水儿，小心……”
————
六名黑衣人再次醒来时，眼前已经完全换了一幅景象。
密闭的房间，墙壁是粗糙的泥土质地，头顶一盏散发着白光的吊灯，空气中飘着一股地下特有的潮味和淡淡的土腥气。
他们身上的装备全部被卸干净了，连鞋带都被抽走，个个赤着脚，被手指粗的绳索分别绑在几把铁椅子上。
为首的黑衣人挣扎了两下，绳索纹丝不动。
李渊没有说话，平视着他，【蛊惑-蓝】发动。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李渊的瞳孔深处扩散开来，像水纹一样没入对方的脑海。
对方的目光瞬间一滞，瞳孔放大，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了一层壳。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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