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人也发现了，这个八段锦只有跟着李渊做才有效，自己私下练习，则毫无效果。
刘云菲的母亲还坚持了一周，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只好认命，老老实实等安排。
至于周曼的功课，李渊也照约定每周抽半天去辅导。
最初那几次，周辉和赵雪萍确实有些不放心，生怕二女儿被偷家了。
两人有时会借着送水果、递水的名义，在书房门口转悠两圈。
不过观察了两次，见李渊都只是辅导，没有丝毫异样，便也放松了。
主要是周曼真要有想法，他们防备也防备不住。
李渊辅导了一个多月，周曼的物理成绩稳定在九十分以上，语文也跟着涨了不少。周辉的心情也微妙地从“不太放心”转成了“这女婿还挺能教”。
日子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又过了半个月。
柳水瑶那边依然没有消息传来，电话打不通，短信不回，连裴元庆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能得知还在执行任务。
柳天然急得在木屋里来回转圈：“姐到底怎么回事？就算考核再严，说好的只要一个月，现在都超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虑，指尖不时捻着衣角。
“你别急。”李渊靠在椅背上看书，手中的纸页翻过一页，语气平稳：“水瑶没事，我能感觉到她的情况，至少没有受伤，也没有性命之忧。”
他脑海中的柳水瑶的驯养光点还在，稳稳地亮着，也没有闪烁。
众女听他说得笃定，虽然不知道他依据什么，但看着他平静的脸色，心里的焦虑也渐渐落了几分。
“国家排名第二凤组考核嘛，保密要求高很正常。”周倩给柳天然倒了杯茶，“裴老不是说不难嘛，说不定是在什么封闭基地里，手机全部上交了，等考核结束自然会联系。”
柳天然这才稍稍安下心来，捏着茶杯坐下，低头喝了一口，闷声道：“那我们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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