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刑侦的正式结论摆到了徐福办公桌上：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操作不当，单方事故，排除他杀。
徐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报告合上，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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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这边，李渊坐在竹椅上，面前摆着系统面板，目光落在【连结-蓝】的词条说明上，嘴角挂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好用，真好用，简直就是故意杀人的绝佳词条。
要是看谁不爽就将他，制造出一起意外车祸。
李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忽然惊醒。
不对，这是第几个了？
胡同伟那两个，倭寇战术小队几个，再加上徐跃。
死在自己手中的人一手数不过来。
什么时候开始，杀人这件事在他手里变得跟打游戏清怪一样了？
李渊想起刚获得系统那阵子，自己还在琢磨怎么赚一点钱、怎么把水库的鱼喂肥。
现在，一条人命对他来说，已经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李渊站起来，走到水库边，蹲下身，望着倒影里的自己，还是那张年轻的脸，问了一个没有答案的哲学问题：“是力量让我变成这样的吗？”
看到水中的倒影一直不回答，李渊自己想明白了，答案其实很简单。
他所杀的人，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胡同伟袭击赵伊曼；那六名倭寇是杀害欧阳芸的凶手；徐跃当街拦路骚扰周曼、事后又造谣毁人名声……这一个个，放到古代，都是可以明正典刑的货色。
法律管不了他们，或者说不愿管他们的时候，他来管。
李渊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一条规矩：从今往后，只杀该杀之人，不滥杀，不放纵，不因力量而迷失。
这条规矩很简单，但就是这条规矩，让他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下来。
李渊重新坐回竹椅上，端起那杯茶，这回喝得自在了些。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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