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走，回境内再说。”
李渊将秦可欣小心地放进后座，让秦可欣靠在肖襄腿上。
这一次，他们没再像来时那样偷偷摸摸。
李渊直接开车，引擎拉到最高转速，像一头野兽一样沿着山路狂飙。
几处哨卡远远看到车灯，拉扯着嗓子喝令停车，但车子的速度快得像一道贴地飞行的光影，从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擦着路障冲了过去。
那些守着卡口的武装人员脸色大变，有人抱起步枪追了几步，但那辆皮卡的尾灯已经变成一个越来越淡的红点。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骂骂咧咧地在路边吐了口唾沫。
凌晨四点多，李渊一帮人回到了摩梭村边的那片山窝里。
周倩见他们回来了松了一口气，又看到包裹着手术布的人影，知晓任务应该是成功了。
李渊转向石学兵，“可欣现在不宜出现在医院，被那些把她卖出去的人知道她回来了，会有麻烦，你在这边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石学兵用力点头：“有！摩梭村我老婆家的老房子，可欣的祖母住在那，我们可以去那。”
石学兵带着众人绕进村子，最后在一栋栋样式古朴的独门独户木楼前停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没多久门开了，门缝里探出一张苍老的脸，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头上缠着布帕，腰间系着一条摩梭族的织带，背着墙上的酥油灯，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
老人第一眼看到石学兵，愣了好几息，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上下打量着这个已经被女儿接走、却又在短短半年里从壮汉变成一个疯疯癫癫流浪汉的女婿，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终于挤出声来：“学兵？你……你没事了？雪莉嘞？”
石学兵忍着眼眶里的酸意，朝老人鞠了一躬，又侧过身，让开门口：“阿咪，进去再说。”
老人狐疑地看着门口那几张陌生面孔，没有多问，侧身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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