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到“可欣”两个字，身体明显地震了一下。
当看清那张瘦得脱相的脸时，那双已经干涸许久的眼睛陡然涌出滚烫的泪。
她踉跄着走过来，颤着手抚上秦可欣的额头，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天神保佑……天神保佑……我的欣儿……”
自从秦可欣失踪的那天起，她就没有一天停止过在经堂里的祈福，村里的老人都说她怕是眼睛要哭瞎了。
这座摩梭族的木楼并不大，四面墙是粗大的圆木垒起来的，屋顶铺着木板瓦，屋里一股淡淡的烟火味经年未散。
堂屋正中有一个火塘，火塘里还闷着暗红色的火炭，空气里暖烘烘的。
前面是堂屋，后面是两间卧房。
石学兵带着李渊将秦可欣抱进屋里，放在她从小到大住的那间房里。
床褥浆洗得干净，散发着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看得出是老人时常翻晒的，尽管孙女失踪了大半年，这间房依然每日擦拭，仿佛等着她随时回来。
李渊把裹在秦可欣身上的手术布解开一角，露出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老人站在门口，看到孙女胸口那片暗红色的渗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扶着门框才没有软倒下去。
石学兵连忙扶住她，看着老太太这副模样，胸口梗得说不出话来。
李渊回头看了一眼，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给她施针，不能有人打扰。”
“李先生，拜托了。”
石学兵朝李渊深深鞠了一躬，扶着老人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堂屋里，周倩和肖襄已经在火塘边坐下来。
肖襄抱着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十指无声地在键盘上划过，把这一路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
石学兵将老人扶到火塘边的矮凳上，蹲下来，双手握住老人那双枯瘦的手，放低声音说：“阿咪，可欣回来的事，千万不要对外讲。害她的人还在外面，要是知道她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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