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黑色的牦牛毛帐篷,是游牧时用的。
现在虽然不游牧了,但家里还留着,偶尔有亲戚来,或者有活儿干的时候,就住在帐房里。
两种房子并排立着,像是两个时代的对话。
人与人其实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裴怡能感觉到,平措家里很有钱。
即使在老家,建的也是碉房,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碉房。
她白天粗略看了一眼,内部装修很讲究。
木质的地板,雕刻精美的房梁,墙上挂着唐卡,家具都是实木的,做工精细。
这在藏区,花费不小。
帐房就简陋多了。
黑色的牦牛毛帐篷,里面铺着羊皮褥子,点着酥油灯。
住帐房的人,是平措家雇来帮忙的工人,负责放牧和挖虫草。
一座碉房,几顶帐房。
像是把贫富差距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她以前听多吉提过。
他家里承包了大片的草场,甚至好几个山头的虫草也是他家私有的,雇人来挖。
牛羊更是数不胜数,她白天看到漫山遍野的牦牛,一问,都是他家的。
这么好的家境。
听起来,多吉和平措的父亲还是藏医,应该是念过书、受过高等教育的。
裴怡不明白。
如果真是这样,她不明白多吉和平措的妈妈,为什么还要抛下孩子,离开他们。
她很好奇。
非常好奇。
但她也知道,这是一个禁忌。
所以她识趣地没有问平措。
只是沉默地坐在那儿,看着星星,想着那些不该想的事。
也许平措知道答案。
所以他不想让多吉去找妈妈。
因为他知道,找到了也没用。
藏区夜晚的手机信号不好。
裴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格信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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