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闪着光。
像一颗星,落在凡尘里。
又像一盏灯,在黑暗中独自明亮。
她手中的转经筒掉落。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转了几下,摇摇晃晃地停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像什么东西碎了。
她颤抖着去捡。
弯腰的那一瞬间,觉得胸闷心颤。
喘不过气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点一点收紧,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沉重的压迫。
从胸腔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蔓延到每一根发丝。
像有人把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心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真是可笑。
她和平措在海拔四千米的房间里翻云覆雨也呼吸平稳,像是生来就该活在这缺氧的高原。
如今却只因看了他一眼。
一眼。
她的躯壳就产生了剧烈的高反。
原来高反不是因为海拔。
是因为他。
从来都只是因为他。
“世间安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句诗。
仓央嘉措的诗,那个雪域最大的王,也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他曾在这片土地上,在佛与爱之间挣扎,最后什么都没能留下。
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与罗桑再见一面。
在禾木的雪地里,她想过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在那家奶茶店门口。
在喀纳斯的湖边,她想过他会不会从对岸的森林里走出来。
在稻城的山巅,她想过他会不会就站在那块写着“从你的全世界路过”的牌子旁边。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他回来了,道歉了,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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