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下去就不想起来。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搭在她腿上,拇指隔着那层白色打底裤轻轻摩挲着。
也不知道他还对谁这样过,老流氓。
裴怡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来闹吧,你挺老手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被音乐切得断断续续的。
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脸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以前陪滑雪的客人会去酒吧,”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年轻人爱玩儿,就喜欢这种场所。我工作需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又没有从酒吧把女人带走过。”
说的好像: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我不帮他谁帮他?
我装你妈呢?
裴怡的眉毛挑了一下。
“嗯——怎么听起来你挺像还有份兼职的?”
她拖长了声音,尾音连转了三个弯。
“什么兼职?”他不解。
“当鸭。”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两人话还没说上几句,程橙就拉着裴怡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她的手很热,指甲掐在裴怡手腕上,留下几道白印。
是新做的蔻丹红建构美甲,镶了钻,还吸了猫眼纹理,应该不便宜。
“走,跳舞去——”
程橙的声音从音乐里挤出来。
尖尖的,细细的,像一根针。
裴怡还没来得及拒绝,已经被她拽进了舞池。
音乐变了。
女DJ把一首新曲子推上来,节奏比刚才更快,鼓点也比刚才更密。
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抖,震得她的骨头都在共振。
程橙朝她贴上来。
腰肢扭动着,手臂举过头顶,手指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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