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微微耸着。
“哥,就算爸身体确实好转不少,你也犯不着来喝酒庆祝吧。”
他的声音软下来一点,像是在找一个台阶。
给自己,也给罗桑。
平措虽然小时候和他三弟多吉常打架,但是到底两个弟弟都很敬重他们大哥。
都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那些年,是罗桑替他们交学费,是罗桑替他们开家长会。
是罗桑在父亲生病的时候撑起这个家。
长兄如父,这四个字不是说着玩的。
所以平措才会认命,刚才称呼裴怡为大嫂。
虽然他心有不甘。
平措心里清楚,他大哥前面三十年为了照顾他们两个弟弟,付出了太多精力和心血。
他想起那些年,罗桑在滑雪场当教练。
一天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穿不进鞋。
他想起前些年,罗桑从将军山开车回来。
凌晨两三点,还要给他和多吉检查作业。
所以他没敢奢望太多。
他只是想从裴怡那分到一点爱。
就像一个胃口不大的馋嘴孩子,渴望能从九寸奶油蛋糕里分到全家最大的那一块。
可他忘了,那块蛋糕,不是他的。
罗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防风打火机,金属的外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咔哒一声,火苗蹿起来,点燃了烟。
他的手指夹着烟,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来。
“我和你大嫂应她朋友的约过来聚一下。”
罗桑吐出一口烟,看着那些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开。
“倒是二弟你,是经常来这酒吧玩儿吗?”
罗桑其实很在意平措有没有经常出入酒吧。
只是这话到嘴边听着变了味儿。
毕竟酒吧常客都是喝到大天亮,昼夜颠倒,天天喝酒熬夜。
有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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