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个叫央金的女人,
想着那些她说过的话。
想着罗桑的父亲,二十二岁坠马,终身残疾,妻子跑了,一个人把三个儿子拉扯大。
想着罗桑问她“如果我残疾了,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吗”,
她回答“我不会”。
想着他说“我会”,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凉的,贴着她的太阳穴。
那点凉意渗进皮肤里,渗进血管里,渗进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里。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酒精还在她血管里流着,也不多,就刚好够她睡不着。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经常见的一个老爷爷。
那是在她家楼下的院子里,一个退休的老头儿。
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着,但精神很好。
他每天下午都坐在凉亭下下象棋。
棋盘是那种磨得发亮的木棋盘,棋子是那种摸得光滑的塑料棋子。
他喜欢小孩子,口袋里总是装着糖果。
水果糖,奶糖,有时候还有那种包着花花绿绿糖纸的太妃糖。
裴怡小时候每次放学回来,经过凉亭,
老爷爷总会招手喊她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塞在她手心里。
“吃糖,吃糖,别告诉你外婆。”
因为裴怡外婆不让她吃糖,怕吃多了蛀牙。
他笑着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角的皱纹像两把打开了的折扇。
周围邻居都羡慕老爷爷和他爱人的爱情故事。
他们相濡以沫了一辈子,从来没有红过脸。
老爷爷很疼老婆,平时家里洗菜烧饭干家务活,基本都是老爷爷在干。
他老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在厨房里忙进忙出;
他老婆在阳台上浇花,他在屋里拖地。
那些年,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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