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的笑。
他当时肯定笃定了她会帮他一起洗掉,就在那里挖陷阱,往桌上一摆。
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现在想起这件事,她更来气了。
“你还好意思笑,你那条内裤,穿一天不洗,都馊了。我搓的时候,那个味道,跟你这牛奶一个味。”
罗桑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想着法子讨好的小祖宗怎么又突然翻脸不认人。
牛奶和内裤有什么联系???
他做错了什么?
他给她喝最新鲜的牦牛奶,她骂他。
他好心好意蹲在牛肚子底下挤了半天,手都冻僵了。
她干嘛骂他?
他仔细分析了一波。
是不是裴怡大姨妈要来了,体内分泌的激素不太稳定。
他想起以前在抖音上看过——
说女人来大姨妈之前,情绪会不稳定。
会莫名其妙发脾气,会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看着裴怡那张气鼓鼓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
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不能喝冰的?”
裴怡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脑子被牦牛踢了?”
她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想随时给他来上一拳。
她整个人像一支被点燃了的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罗桑没有躲,也没有还嘴。
他只是蹲在那里,手里还提着那桶牛奶,看着她。
委屈巴巴。
裴怡现在看见罗桑在眼前晃荡就烦人。
她转过身,走开了。
她走进屋里,阿姐正坐在火塘边,怀里抱着最小的那个孩子。
手里拿着一根针,在一件破了的衣服上缝补。
针脚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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