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上师的意思。”村长终于发话了。
罗桑的脸也拉得老长。
他靠在老松树上,手里还夹着那根烟,烟已经燃到了滤嘴。
他的目光落在多吉身上,落在他那副倔强的、不肯低头的背影上。
罗桑的眼眶也酸了,酸得他想哭。
可他忍住了。
他是大哥,他不能哭。
平措的脸同样拉得老长。
他站在人群里,被人拍着肩膀灌酒的姿势还僵在那里。
他手里的酒碗悬在半空,没有动。
村长只是想甩锅,真没想到,上师今日还真就没有在寺庙。
这口黑锅,上师今天不背——
他也凑热闹来看赛马了,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手里摇着那只小小的转经筒,嘴里念着那些谁也听不懂的经。
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袈裟,头上戴着那顶黄色的法帽。
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那双眼睛却很亮,亮得像高原上那些没有被污染过的湖泊。
他看着多吉,看着那双红红的、湿湿的、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湖水的眼睛。
他摇转经筒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摇。
村长把这么大一口锅甩给他来背,他不得已,只能不情不愿地站了出来。
他从人群里走出来,步子很缓。
袈裟的下摆拖在地上,沾了尘土。
他走到多吉面前,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随后上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串骨珠。
每一颗都是用牦牛的腿骨磨成的。
大小不一,颜色深浅不一。
有的白得像雪,有的黄得像旧纸。
骨珠被一根红色的绳子串着,绳子的两头各打了一个结,结上系着几根五彩的丝线。
这是藏族人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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