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三人份的——
罗桑的,平措的,多吉的。
后面她假借庆祝多吉赛马第一名的名义,又喝了不少。
三碗青稞酒,三碗马奶酒。
整整六碗。
她的酒量不算特别差。
在川西支教四年,没少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喝。
裴老师酒品可不咋地。
六碗,太多了。
她的胃在抗议,她的头在抗议,她的整个人都在抗议。
可她不在乎。
她只想喝。
喝到忘掉那些她不想记起的事,喝到说出那些她不敢说出的话,喝到变成另一个自己——
一个更勇敢的、更坦白的、更不怕丢人的自己。
“我不是酒鬼,我只是情感丰富的液体诗人。”
对面人:
......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舌头都有点大。
字是一个一个往外蹦的,像珠子从断了线的链子上滚下来。
滚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她的嘴角弯着。
那笑容很飘,很轻,像随时会被风吹散。
她眼神一直飘忽不定,瞅了半天,定了定,才发现身旁是平措。
“是是是,裴诗人——”平措调侃她,
“我知道你只是在进行一场伟大的酒精浓度测试。”
他的手臂架在她胳膊下面,像架着一只快要散架的木偶。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煮过了头的面条,站不稳,也迈不开。
他半扶半拖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停车的地方走。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液的味道。
混着阳光晒过的暖,混着一点点汗味。
平措的肩膀很宽,很硬,硌得她脸颊有点疼。
她换了个方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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