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怡的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
可那些弯被酒精泡软了,转不过去,卡在半路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
她的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凉凉的,贴着她的太阳穴。
那点凉意渗进皮肤里,渗进血管里,渗进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里。
她忘了,酒是催化剂。
让清醒时不敢说的话,借着酒意,说了出来。
那些话平时被她压在心底。
用一层一层的理智裹着,用一层一层的顾虑盖着,用一层一层的不敢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可酒来了,就像一把铲子。
把那些覆盖在上面的东西一层一层地挖开。
露出底下那些湿漉漉的、还在跳动的、还会疼的真相。
“你大哥呢?”
“他下午被上师叫去寺庙做义工了。今天过年,寺庙人手不够。”
“哦。”她顿了顿,继续好奇,
“你家是开租车公司了吗?”
她说话已经大舌头了。
略略略,略略略的,口齿不清。
“怎么你又租了我们去稻城亚丁的坦克300啊?”
平措感觉她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像谍战片里的加密谍报。
他需要一个文字翻译器。
裴怡的头从车窗上移开,转过来,看着平措。
她的眼睛像两汪被月光照亮的泉水,好奇宝宝一个。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收住的笑。
平措虽然一滴没喝,但是他见裴怡喝得酩酊大醉,便觉得她明天醒来也不记事。
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轻轻敲着。
他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上,
“这是我自己的代步车。”
“那天骗了你,我们去稻城的车不是租的,本来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