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支教老师没有白当。
还挺爱国的。
然后她话锋一转,又唱: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轻轻推开波浪~”
她边唱还边做划船的动作,还要拉平措一起来划。
“你划船偷懒——”
裴怡上手就给平措一个毛栗子。
很疼,很冤枉。
平措:神经病嘛这不是。
他蹲下来,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然后站起来,她的身体就贴在了他背上。
她的头靠在他颈窝里,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
她的腿被他的手臂托着,一晃一晃的。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像一只猫的尾巴。
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
带着酒气,带着她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的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像几条搁浅的小鱼。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怕颠着她。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腿,手指陷进那层厚厚的藏袍布料里,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
她的腿很长,很直。
隔着那层布料,他都能想象出底下的线条。
因为他以前也确实见过,更露骨的。
他的心跳快了,快得他怕她听见。
他没有扭过头看她,不敢看,怕看了就再也移不开眼。
他只知道她的头发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她的呼吸在他脖子上忽深忽浅,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只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只知道,他快疯了。
他背着她走进屋里,走过走廊,走过那扇她住过的那间客房的门。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走过那扇门,走过那扇窗,走过那堵挂着唐卡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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