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藏袍下摆铺在地上,像一朵开在地板上的花。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蹲下,仿佛是匍匐于他脚下的虔诚信徒。
他颓然,无措。
她把打火机举到他面前,没有递给他,而是自己替他点。
就像完成某种祭祀的邪恶仪式。
他和她都罪孽深重。
她的拇指摁下打火轮,防风火苗蹿出来。
蓝白色的,没有风的时候。
它是一根直直的、细细的针,戳在两个人之间。
她的另一只手拢在火苗旁边,手指微微蜷着,像一朵半开的花。
她把火苗送到他嘴角那根烟的前面,烟头离火苗只有一指的距离。
他看着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离他的嘴唇很近,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她的指尖没有触碰到他。
可他有感觉到——
幻想中,碰到了她皮肤的凉,碰到了她指甲的光滑,碰到了她指腹上那一点薄薄的茧。
他一声叹息,烟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