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从冰箱门上滑下来,靠在冰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良心发现了,以为他终于肯放过她了。
谁曾想,他只是“课间休息”。
他的眼神锁定了她。
带着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跑不动了、慢慢走过去、准备给它最后一击的从容。
刷拉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一拉。
粉蓝色的布料从她肩上滑下来。
滑过手臂,滑过手肘,滑到手腕,挂在她的手指上。
晃晃悠悠的,像一面快要掉下来的旗。
她的胸口露出来了,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平措此时,终于悟出了这句千古佳句的精髓——
好诗,好诗啊!!!
他的呼吸重了,重得像一头刚跑完马拉松的牛。
他tan出舌头,tian了上去。
裴怡被他弄的嘤嘤嘤地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隐忍。
她的头往后仰着,后脑勺抵在冰箱门上。
整个人骚唧唧的。
她灵光乍现时,有在想——
人类,是不是根本不能控制自己低级的生理欲望。
因为这是动物本能。
平措青涩的胡渣刮得她生疼。
他的下巴贴在她胸口。
那些刚冒出来的、还没刮干净的、像春天里刚钻出土的草芽一样的胡渣,扎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细细密密,扎得她皮肤发红,发烫,发痒。
她难受极了。
不是那种想推开的难受——
是那种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想继续又怕继续的难受。
她犹犹豫豫,在和平措拉拉扯扯。
她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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