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消息:“华盛顿正考虑重新评估东亚政策,或将与交趾方面接触。”
校长拄着文明棍怒骂:“他们这是要另立种秧!什么代总统?分明是叛国!是分lie!”
陈诚小心翼翼地开口:“校长息怒。李猛帅还在羊城,我们可以......”
“他在广州有什么用?他现在就是个空壳!儿子在交趾打下了地盘,他这个代总统随时可以飞去河内,宣布迁都!到时候,我蒋某人算什么?嗯?”
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虽有怨气,但此时最好还是做一只鸵鸟。
校长颓然坐下。
他想起四个月前,自己故意把李猛帅推上代总统的位置。
那时候想的是让桂系在长江防线当炮灰,等地盘全丢了,让李猛帅去背这个黑锅。
没想到,李猛帅根本没按他的剧本演。
人家不守长江,不守华南,将部队趁乱连夜撤回桂省,直接跑到交趾另起炉灶。
校长重新抬起:“命令滇省的卢汉,让他派兵进驻桂省,切断桂系后路!”
陈诚面露难色:“校长,卢汉那边,恐怕......”
“恐怕什么?”
“滇军从四月份开始,就明里暗里和北平方面接触。”陈诚声音越来越小,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我们给卢汉的命令,他都是阳奉阴违。上个月要他派兵协助防守三湘省,他说滇南有匪患,走不开......”
校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明白了,中原这盘棋,已经下不下去了。
花北丢了,花东丢了,花中正在丢,现在西南也靠不住了。
卢汉的滇军随时可能倒戈,川省的刘文慧、邓希候也在摇摆。
“天亡我也?”他喃喃自语。
不,不是天亡,是人亡。
是李猛帅父子捅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在所有人都以为桂系完蛋的时候,他们居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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