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
而你们的儿子、兄弟、爱人,正躺在潮湿的丛林里等待死亡或俘虏。
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巴黎早已决定放弃的殖民地?
请带他们回家。
现在就要。”
她的哭诉,被几家小报转载,然后是大报。
电台里开始有人讨论:为什么还要打这场赢不了的战争?
十月五日,星期六,雨暂时停了。
玛德琳·蒂埃里穿着一身黑色丧服,不是为丈夫,她强调,是为所有死去的和正在死去的年轻人。
巴黎荣军院前的广场上,她身边跟着十几个同样穿黑衣的妇女,手里举着儿子的照片、丈夫的军装照。
人越聚越多,更多妇女加入进来,她们大多来自工人区或郊区,丈夫或儿子在印度支那服役。
没有口号,没有旗帜,只有沉默的站立和照片。
警察来了,但没敢驱散。
对着这些哭红眼睛的母亲和妻子,警棍举不起来。
第二天,人数增加到几百。
第三天,上千人集聚。
照片变成了简易的标语牌:“让我们的男人回家”
“停止这场无意义的战争”
“巴黎的老爷们,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不上前线”。
十月八日,游行队伍从荣军院走向波旁宫(国民议会)。
沿途不断有人加入,学生、工人、普通市民。
队伍里开始出现口号声:“和平!回家!和平!回家!”
议会大厦紧闭,窗帘都拉上了。
但吼声能穿透墙壁。
内阁会议室里,烟雾弥漫。
殖民部长保罗·科斯特拍着桌子:“必须镇压!这是煽动叛乱!”
内政部长冷笑:“你去?对着镜头,用高压水龙头冲那些举着儿子遗照的母亲?
然后明天《人道报》的头条就是政府向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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