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医,这难道不是总统给办成的?”
老吴干咳一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老周说:“所以你看,老百姓为什么不骂?因为他们见过什么是坏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咱们在这儿酸,是因为咱们见过更好的。
金陵也好,沪市也好,东京也好,咱们见过繁华,见过热闹,见过灯红酒绿。
他们没见过来。他们只知道,法国人走了之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那他们不拥戴总统,拥戴谁?”
老吴沉默着没说话。
窗外那个卖菜的老汉已经听完了新闻,把报纸小心叠好,塞进怀里。
站起来的时候,腰杆都挺直了些。
旁边有人问他:“老头,今儿高兴啥呢?”
老汉咧嘴笑了:“高兴啥?高兴咱南华又大了呗!报纸上说了,今年收的那些岛,比咱们原来的国土还多一半!那往后,咱南华可就大了去了!”
那人说:“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汉瞪他一眼:“怎么没关系?我儿子在矿上干活,比种地还赚钱!
我孙子在东门小学念书,不要钱,还管一顿饭!那饭里还有肉呢!”
他说着,拍了拍胸口那叠报纸:“这总统,好!咱老百姓,认!”
老吴隔着窗户,把这话听得真真的。
他把茶碗放下,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
“行了,咱们在这儿酸,人家是真高兴。”
茶馆里又来了一个人。
四十来岁,穿件半新不旧的绸衫,瘦得像根竹竿,脸皮蜡黄,眼窝深陷。
一进来就往最里面那张桌子走,一屁股坐下,把手里那份报纸往桌上一拍。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老吴抬眼看他:“老邓,怎么了?”
这个老邓,也是常客,都是左邻右舍的街坊。
听说是从金陵过来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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