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里爬。
阿贵抬起枪,枪口对着他,那人就僵在那儿,手还扒着沙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阿贵看了他一眼,随即放下枪,让他进了战壕。
中午的时候,消息从前线传回来。
泡菜军那个号称什么精锐的老虎团,整个建制被打掉了。
团长死了,参谋长被俘,三个营长跑了两个,剩下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
后面几天时间,还有更多的消息传来。
泡菜军一共被歼灭了四个师,一万多人被打死,两万多人被俘,剩下的跑得满山遍野都是。
他们那些美式坦克、美式大炮、美式卡宾枪,全成了兔子的战利品。
南华军的阵地上,气氛有点微妙。
没有人庆祝,但也没有人难过。
大家只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擦枪的擦枪,修工事的修工事,做饭的做饭。
那个缩在战壕角落的泡菜兵还蹲在那儿,抱着脑袋不肯起来。
阿贵给他拿了块压缩饼干,他接过去,手还在抖。
“你怕什么?仗打完了。”阿贵在这里待了两年,也学会了当地的一些方言。
那人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说了一句什么,阿贵没听懂,但阮文山听懂了。
他说:“你们听见那号声了吗?”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是聋子!”
那号声穿透雨幕,穿透黑暗,穿透所有能挡的东西。
但他不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害怕。
也许是打了两年的仗,胆子打出来了。
也许是去年从国内来的新连长,在这半年教的东西,让他们知道该怎么对付那种声音。
也许只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守的是二线阵地,前面有泡菜人顶着。
但现在,泡菜人没了。
“阿山哥。”阿贵凑过来,声音有点干,“咱们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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