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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地擦,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枪管上的铁泛出暗沉的光。
老杨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打了这么多年仗,他知道新兵怕炮,老兵怕枪;新兵怕枪声,老兵怕没枪声。
可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怕了,也什么都怕不了了。
雾气慢慢散开,对面的山坡上露出几棵树,歪歪扭扭的,像几个佝偻的人影。
更远处,隐约能看见一条土路,弯弯曲曲地绕过来,消失在林子后面。
那条路从北边来,是印度军进攻帕敢的必经道路之一。
阿昌盯着那条路,眼睛都不敢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