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悲观,是现实。
法国在德国只有一个师的驻军,对面是苏国五个集团军。
巴黎距离东德边境六百公里,坦克三天就能到。
不是1940年了,没有人还想再经历一次沦陷。
外交部长在会议结束后对记者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法国希望各方保持冷静,欧洲已经经历了两次大战,不需要第三次。”
记者追问:“法国是否会出兵增援西德?”
外交部长的回答很简短:“法国将履行北约义务。”
至于义务是什么,由谁来定义,那是以后的事。
《世界报》当天的评论文章标题印得很粗:“莫斯科在易北河划下红线。”
文章写道:“南华人在南洋扣了几艘船、搞了一场演习,美国人的航母开过去了,苏国人的坦克也开过去了。
全世界都在为南华买单,这个五年前还不存在的国家,正在把世界拖进一场它打不起的战争。”
伦敦的反应最复杂,也最戏剧性。
白厅的地下作战室里,艾登站在欧洲地图前,手里拿着苏国声明的英文翻译稿。
他看完了,递给旁边的外交大臣劳埃德,然后转身看着亚洲地图。
两张地图并排挂在墙上。
左边是易北河,苏国人的坦克。
右边是马六甲海峡,美国人的航母。
中间是大英帝国,不,已经不是帝国了,夹在中间,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艾登把手插进裤兜,咬牙切齿道:“我有理由怀疑,苏美两国是不是暗中商量好的?他们真想瓜分世界?”
当然,这也是艾登气话,会议室众人谁也没放在心上。
劳埃德将声明拿起来又看了一遍,说道:“是美国人对着苏国亮了剑,苏国人在易北河回了一把刀。
两个人在我们家的客厅里舞枪弄棒,我们站在中间,手里什么都没有,还要端茶倒水的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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