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
在非洲,英国在南非的黄金和钻石矿、罗德西亚的铜矿都有直接持股。”
“正常情况下,这些东西英国人不会卖给外人。”沈维民自信道,“我之前和林兆和退演过,得出结论:
当英镑贬值压力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卖不卖就不是感情问题了,是现金流问题。
谁手里有美元,谁就可以坐下来谈价。”
李佑林这时候补了一句:“这些矿产,可以不用走暗线,直接由我们的国营企业邀约收购。
有些矿英国人不会卖全部股权,但百分之十几、二十几的股权是谈得下来的。
入股之后,我们的人进董事会,看财务报表,掌握产量、定价和出口方向。
这些信息本身,就是定价权的一部分。”
沈维民点头,把话题转到法国:“法国的情况比英国更复杂。
法国是苏伊士运河的第二大股东,也是最坚决的主战派。但法国的外汇储备扛不住一场战争的消耗。
阿尔及利亚战争还在烧钱,国内通货膨胀抬头,重工业企业的资金链普遍紧张。”
“去年我们在巴黎的经贸代表传回来一份清单,阿尔萨斯-洛林地区的钢铁厂和煤矿,二战后用马歇尔计划重建过,但现在又面临亏损。
洛林钢铁公司去年股价比1950年跌了近四成,净资产估值只有账面的零点六到零点八倍。
不是技术不好,是资金链断了。”
李佑林听到这里,插嘴道:“法国跟我们现在是蜜月期,公开抄底不合适。”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蜜月归蜜月,生意归生意。
法国那边主要拿技术授权和部分产能合作,姿态放低一些,不要以收购者身份出现,以合资和技术合作的姿态进入。”
他看了胡文谦一眼:“拿一部分贷款额度出来,专门做成法国企业的商业贷款。
利率可以比市场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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