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内——”
“通过离岸公司和匿名信托,入股英国在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矿业公司,能吃多少股权就拿下多少,底线是要能够进董事会。”
“通过瑞士的私人银行向法国企业提供美元贷款,以贷款协议的形式锁定技术授权和部分工序转移。
法国人拿到救急的钱,我们拿到工艺和专利。”
“通过壳公司在德国巴伐利亚和巴登-符腾堡收购或控股三到四家大型精密制造企业,附带核心技术人员短期合同。
收购完成后,将整套生产设备和未公开的工艺参数打包运回南华。”
“这三条线合计的标的规模,以目前的资金储备完全可以覆盖。
关键是整合——买回来之后,能不能把德国的精密齿轮和法国的纺织机械技术消化到自己的生产线里。
如果消化不掉,买回来就只是账面资产;消化掉了,南华就在几个关键领域跨过十年的研发周期。”
他坐下来,用笔在数据表上补了一行字:“消化能力决定成败。”
李佑林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把刚才沈维民画的几条线重新看了一遍。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声响。
然后他转过身,对所有人说:“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小组要成立。
不是因为我们喜欢躲躲藏藏,是因为这些东西——
澳大利亚的铁矿、加拿大的铀矿、施瓦本的精密齿轮,正常年份根本轮不到我们来买。
只有在大国出事的时候,别人才顾不上盯着我们。”
“我们抓住一次这样的机会,南华工业化就多一层保障。”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了八个字:时机决定代价,手段决定成败。
“推演到这里,大家心里应该有个底了。窗期是一九五六年的下半年,最晚可能会延续到一九五七年春。
在此之前,战略室把各国的详细标的清单和操作方案做出来,赵局长把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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