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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7 章 沈维民的报告(第2节)

概猜到是同行在竞争。

其实华尔街这些年不是没人做空过英镑。

1947年英镑自由兑换那六周时间里,伦敦被各国疯狂抛售英镑换美元。

英格兰银行的外汇储备几乎被抽干,那场围猎让不少投机者赚得盆满钵满。

但那之后英国人就上了外汇管制,做空英镑的门槛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现在是布雷顿森林体系下的固定汇率时代,各国货币紧盯美元,跨境资本流动被严格限制。

现在也没有什么全球对冲基金这种概念,要等到卫星通讯和计算机交易系统成熟后才出现的,那还要等个二十年。

像现在做空货币、做多商品、股市逃离这些操作打包成一个组合策略,就算华尔街最激进的人,都不敢这么操作。

毕竟谁都没有足够的把握,信息通信不及时,谁都不敢这么操作。

从伦敦发生一笔交易,要等好几分钟,才能传到纽约,极大限制了这些资本大鳄发挥。

所以眼下华尔街最激进的人,也只是敢在英镑上押注,捞一笔就走。

在这种环境下,有人敢借英国国债来卖,换成美元,赌的就是英镑汇率会在短期内出现大幅贬值。

交易员把纸带卷成一卷塞进抽屉里,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说了一句话:

“管他是谁,我们也跟。他们做空国债,我们直接做空英镑。华尔街最不缺的就是嗅到血腥味的人。”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笔钱的源头不在欧洲,也不在北美。

他们从南华国家银行出发,经过巴拿马的一家壳公司,转到苏黎世的一家私人银行,再通过这家私人银行买入英国国债然后即期卖出。

这条路径弯了三个大洲,穿过了两套互不共享信息的清算系统,中途和几家同样持有英国国债的欧洲私人银行做过债券互换。

这操作把流动性差的长期国债换成流动性好的短期国债,再分批抛入市场,每一步都巧妙避开了伦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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