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格雷的脸色阴沉:“你们还用南安集团的船?”
“当然,用他们家的,省时省力,为什么不用呢?”
格雷后来又跑了几家船运公司,日本邮船、川崎汽船、商船三井,一家一家地谈。
没有一家敢跟他签长期合同。
不是他的条件不好,是日本人怕了。
过去两年,南华在马六甲海峡的“安全检查”让日本船运公司吃尽了苦头。
船被扣在锚地里,货被卸下来检查,船员被限制离船。
一家公司的船被扣了半个月,货物延期交付,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从那以后,日本企业学聪明了,宁愿多花钱租美国船或者南安集团的船,也不冒风险用自己的船。
南华没有用一枪一炮,就是用一道海峡,把日本航运业的脊梁骨打断了。
当初南安集团就是在这么崛起的,直接抢占了日本船运的机缘。
格雷走的时候,在羽田机场的候机室里坐了很久。
他本来指望日本人能帮他分担一些压力,结果发现日本人的日子比他更难过。
半岛东方至少还有欧洲航线可以跑,日本船运公司连家门口的生意都保不住。
麦克米伦离开的第二天,《南华日报》在头版刊登了这次访问的成果。
标题不张扬:“英南合作新篇章”。
副标题列了四个方向,航空、制造、食品、金融。
没有具体金额,没有具体条款,就是原则性的几段话。
有记者去采访商务部,问总金额是多少。
商务部的新闻官笑了笑,说“具体数字不便透露,或许不低于去年六亿美元也说不准。”
这话一出,当天下午就被各国通讯社转发了。
但老百姓对数字不敏感。
六亿美元也好,八亿美元也好,跟他们的生活没什么直接关系。
他们更关心的是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