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脸上。
裴炎是在提醒她,不要过分。
一切以皇帝的登基诏书为基础。
如果武後真的对皇帝做什麽,登基诏书确立的一切,也将彻底化为乌有。
裴炎代表的不仅是他一个人,还有身後无数大大小小的世家。
一旦彻底翻脸,那麽大家都别玩了。
「好!」武後平静的点头。
李旦侧身,微微躬身。
裴炎转身朝着台阶之下走去,身形笔直。
阳光从他的身上照下,剑一样的越过李旦的脚尖,落在了武後脚底。
这一刻,朝中的局面异常清澈。
台阶之上,李旦依旧身形笔挺的站着。
武後平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母子俩就这样的安静下来。
许久之後,终於还是武後先开口:「今日就如此吧,皇帝去歇息吧。」
「好,今日之事有劳母後了。」李旦郑重拱手,然後道:「母後保重,节哀。」
武後的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点头道:「嗯!」
李旦拱手,然後转身走下台阶,直接坐在了步辇上,开口道:「去庄敬殿。」
皇後和太子都在庄敬殿。
步辇擡起,然後朝庄敬殿而去。
武後站在台阶上,看着李旦远去,然後才侧身看向上官婉儿问:「婉儿,你怎麽看?」
上官婉儿上前拱手,道:「太後,陛下以太宗皇帝自比,恐怕不容易安服,而且婉儿总觉得,今日之事,陛下似乎早有所料。」
武後眉头一挑,轻声道:「你是说那日他让你读的太宗皇帝诛杀李建成和李元吉,以及他们所有子嗣的事情?」
上官婉儿低头,道:「皇帝,孤家寡人者为之。
武後突然笑了,甚至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东侧宫道传来。
一名青衣内侍朝徽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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