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一具毫无防备的肉体。
凌晨三点,正是人体褪黑素分泌最旺盛、防备心最弱的时候。
只要摸到床边,一刀切断颈动脉,五百万安家费就到手了。
他走到床边。
反手握住匕首。
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带动右臂,朝着隆起的被子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刀刃刺破布料。
杀手手腕猛地一顿。
阻力不对。
没有刺破皮肉的滞涩感,也没有刀刃刮擦骨骼的触感。
刀尖直接扎到了底下的席梦思床垫。
空了。
啪嗒。
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顶灯大亮。
他下意识偏过头,躲避强光的直射。
楚飞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连衣服都没有穿,就这样光着上半身。
他根本没在床上。
“胆子很大啊。”
楚飞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慢慢站起身。
“大半夜的,跑过来送死。”
伊良驹那种老狐狸,手底下折了两百多号人,绝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报警抓人?那太跌份了。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趁夜斩草除根。
楚飞从进房间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睡觉。
床上的被子不过是用来测试对方智商的诱饵。
杀手死死盯着楚飞。
资料里并没有过多描述对方的资料。
可他哪里知道楚飞的警觉性那么高?
不仅没睡,甚至连呼吸声都完美地隐藏在了空调的运转声中。
他刚才进门前,在门外贴着门板听了足足一分钟,什么都没听到。
他没有接话。
干杀手这一行,废话越多死得越快。
他脚尖猛地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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