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正平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火光在雪茄前端忽明忽暗。
同一时间。
澳城私立医院顶楼的特护病房里。
刺眼的白炽灯光直直打在雪白的天花板上。
黄飞龙睁开了眼。
消毒水的味道顺着鼻腔灌进肺里。
他下意识想要曲起右腿。
大脑发出了指令。
下半身却没有任何反馈。
一片死寂。
黄飞龙猛地掀开身上的白色被子。
两条腿软绵绵地摊在床单上,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缠满了厚厚的医用纱布。
昨天晚上,他还在会所的包厢里搂着女人喝酒。
现在,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手指死死抓着被角。
用力过猛,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楚飞。
这两个字在齿缝间来回碾压。
弄死他。
必须弄死他。
管家老李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弯下腰。
“少爷,您醒了。”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黄飞龙手臂一挥。
“啪!”
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瓷片和水渍溅了一地。
“李伯,我的腿还能下地吗?”
老李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
他在黄家做了十几年的管家。
看着黄飞龙从小长到大,早就把这孩子当成了半个儿子。
现在这副惨状,老李别过头,避开了黄飞龙的视线。
“少爷,老爷吩咐过了。”
“国内如果治不好,咱们就包机去国外。”
“国外的医疗技术发达,肯定有办法的。”
黄飞龙听懂了。
国内治不好。
这就是宣判了死刑。
他双手撑着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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