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邃。
“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跑不掉。他的地盘,他的根基,都在那儿。我们随时可以去拿。”
“留着他,目前还有点用处。”
用处?
徐明和刘玉安都愣住了。一个被打残的丧家之犬,还有什么用处?
楚飞没有解释。
有些棋,需要慢慢下。唐保龙这颗棋子,还能帮他吸引一些不必要的注意力,甚至还能钓出几条藏在更深处的大鱼。
他看着刘玉安,加重了语气:“西乡是林志雄的老巢,根基深厚,反抗会很激烈。速战速决,天亮之前,我要听到好消息。”
刘玉安重重地点头,胸膛里一股热血在激荡。
从港城那个憋屈的一亩三分地,跟着楚飞来到内地,为的就是今天这样的场面。征战,扩张,拿下整个深城!
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飞哥放心!”刘玉安扔掉嘴里叼着的烟,用脚尖碾灭,“我现在就过去!”
他转身,对着身后待命的五百精锐一挥手,声音洪亮。
“兄弟们,出发西乡!拿回今晚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