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被人以此要挟。
信页一页页翻过。
“事态渐脱控,我账可瞒,命不由己。”
“若我败露,小儿必死,我只能推旁人挡刀,别无他法。”
石强一页一页静静翻看。
终于彻底通透。
后面的人拿捏得极准。
他不要石松岩的命。
只要他的软肋。
他不能揭发。一旦揭发,孩子即刻殒命。
他也不能倾诉。
因为他他想要体面!
所以他只能藏。
只能瞒。
亲手把昊体宗的烂事传了出去。
直到陆显贴下三日告示,死期落地,大局锁死。
他终于看清。
棋局崩了。
所以他笑了。
笑自己一辈子维持体面,内里早已被私情与胁迫,腐得千疮百孔。
最后执笔穿颈。
不是畏罪。
是赎罪。
他死,结案。
他死,封口。
他死,用自己一条命,彻底斩断所有线索,用最后的方式,替远方那个孩子,赌最后一次生机。
石强垂眸,目光落在最后一页字迹。
只是这世间最脏的账,从来不在纸上。
在人心,在软肋。
在身不由己。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在扑通一下跪在门外,恭声禀道。
“宗主。”
“杂役弟子赵器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