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认识吧？”
我故意提到这个名字，试探张毅的态度，但张毅始终面带微笑，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难搞。
他故作惊讶地点了点头，“听说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个很有名的画家，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庸俗，没什么文化，对画作这方面倒还真不了解。”
“不了解没关系，我说这些只是希望，贵公司能够提供给我一些安保成功的案例，这样我选定你们公司，也好给董事会一个交代。只要你们公司的案例拿得出手，我可以给你们双倍的酬劳。”
我找足了借口，就是想从他口中套得一丝线索。
但我低估了张毅的专业和严谨，面对双倍酬劳他也没有动摇。
“抱歉宁董，我们的雇主信息都是保密的，所有的案例资料都不能够拿来给您做参考。不过我们会在合作时签订好协议，如果出现损失，我们会做出相应的赔偿。”
我还想说什么，张毅却先我一步开口：“宁董如果对我们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那我想您也没有必要跑这一趟了。”